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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 【晓荷】大山情(散文)


作者:叶华君 进士,6576.40 游戏积分:0 防御:破坏: 阅读:4597发表时间:2019-08-14 20:51:52

【晓荷】大山情(散文)
   大山签完拆迁合同后,拎着随身携带的黑色塑料袋,走出了村委会的大门。
   已是夏季,但还感觉不到一丝酷热。蓝天白云下,一座座小山丘铺青叠翠连绵起伏着,勾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宛如一幅鲜明生动的油画。阳光落在身上,散发出善意的温情。一阵阵微风吹来,轻轻抚弄着大山的脸庞好惬意,大山情不自禁地联想到母亲双手的温柔。
   要不是这次拆迁,大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到这叶家沟。叶家沟,顾名思义,居住的多数是叶氏嫡亲,理起来都沾点亲带点故。叶家沟处于草池镇一个闭塞的角落,不过通向外界的那条泥巴公路,如今已经修建成了平整宽阔的水泥路。沿着村委会面前的这条水泥路,走几百米转过牛儿山的山坳,大山就能望见绛溪河对面的老宅。
   可大山没有沿着这条村公路下去,而是折回村委会的屋背后,沿着当年牛儿山的那条羊肠小道向上攀爬,因为在牛儿山顶上,安葬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大山得上去探望他们。
   小山道年代久远,如今很少有人经过,杂草丛生遮掩住了路面。一些野草刺头固执地附着在大山的衣裤上,稍不留神,一些树枝条将脸扫得火辣辣发烫。可是,这些阻挡反而激起了大山“披荆斩棘”的豪情,他仍勇往直前。
   大山、柱子、燕子是邻居,读小学时,三个人玩得最好,每天读书都结伴同行。每次放学回家,他们都会从村委会旁边的这条山路绕上牛儿山玩耍。在山上捉迷藏、掏鸟窝、摘山果……时间真快,无忧无虑的童年就这样稍纵即逝。
   三个人里,大山算是文化最高的,读过电子计算机专业的技校。大山毕业时,正遇到九十年代初兴起的打工浪潮,深圳一家电子公司来学校招工,直接就把他录取了。其实燕子的成绩更优异,可她家里太穷,读到初二就辍了学。后来,燕子根据广播里的广告,去几十公里外的省城成都学会了一门理发的技术,回来在草池镇开了一家理发店。再后来,燕子不知怎么认识一个外地人谈起了恋爱。燕子的父母嫌太远坚决不同意,但也没有隔断燕子的爱情,燕子与那男人竟然私奔了。那时候,人们的思想毕竟还守旧,这件事情在叶家沟当然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话。柱子是最笨的,反复留级,读到十四五岁还在村小,后来索性不读了。还好,柱子长得牛高马大一身好力气,学得一门石匠的手艺,拉上几个同行干起采石的工作。那年头,家家户户修房造屋都需要山石,石场的生意一直红红火火。没几年,柱子盖起了全村第一座漂亮的小楼房。在谈婚论嫁的年纪里,他娶上了一个漂亮精干的媳妇小秀。婚后不久。小秀生下一对龙凤胎。小秀心疼柱子打石头太损耗体力,那几年正好遇到草池镇政府为了搞活农村经济,引进草莓品种号召社员种植。聪明的小秀嗅到商机,主动找到村委会报名去简阳县里学习栽培技术,学艺归来后,小秀带着柱子把自家的几亩田地全部种上大棚草莓,两口子起早贪黑精耕细作,每年草莓都是大获丰收。小两口的日子过得更是风生水起。
  
   二
   大山终于爬上牛儿山顶,累得似一头牛喘着粗气,凭着记忆,他找到了父母的坟地。
   坟地正好朝着老宅的方向。岁月悠悠,上面长满青油油的杂草,草丛中盛开着一些五颜六色的野花。几只蝴蝶停在花瓣上,惬意地翕动着翅膀,浑然不觉一个游子归来的忧伤。
   “爸妈,我回来看你们了!”大山一边哽咽地念叨,一边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捆纸钱,铺开、点燃,然后双膝跪地朝着坟头就是连续三个叩拜,那个瞬间,许多的往事在大山的眼前叠现,伤情满怀。前几年,传言叶家沟要修建成都天府国际机场机场被征用,大山未雨绸缪,提前在本地买好了一套公墓,只等拆迁到来就迁坟。大山觉得父母生前没有住上好房子享享福,那么就给二老去世后安放一个好去处吧。
   拜祭完,大山一屁股软绵绵地坐在一块光溜溜的大青石上歇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环顾眺望,整个叶家沟尽收眼底。此时,天际彩霞满天,整个小山村好像披上了雍容华贵的绸缎,令人心旷神怡。傍晚的炊烟开始陆陆续续在乡亲们的烟囱里钻出来,在房顶上扭扭捏捏地盘旋,然后缓缓散开融入夜色,整个叶家沟氤氲得朦朦胧胧,那样安宁而祥和。那条滋润祖祖辈辈的绛溪河呀,像一条玉带缠绕着村子,在夕阳的余晖中,河面上涟漪着层层金光。河里还有一群贪图玩乐的鸭子在“嘎嘎”叫着你追我赶,全然不顾岸上主人打着手势和着急的召唤。
   看到了,看到了,在柱子气势恢宏的那幢楼房旁,几间低矮的土墙小青瓦房还那么孤独地伫立着,井旁的几棵香樟树依然生机勃勃,绿油油地舒枝展叶像一把把巨伞。
   那时候,叶家沟就是小伙伴们游玩的天堂。叶家沟家家户户的墙上,叶家沟的每一棵树上,都留下了伙伴们调皮的涂鸦,山林里,田地里,到处都是伙伴们奔跑的脚印。因为临水而居,大人们知道阻止不了自己的娃娃玩水,与其这样,还不如教孩子熟悉水性,所以那时候的娃娃们,无论男女,六七岁就练就了好水性。为安全保险,大人们还将自行车的旧内胎补好充足气,让孩子们下河玩水的时候绑在腰间当救生圈……
   无数美好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可是,一切真的已经渐行渐远。
   大山拿起手机,“咔咔”地从不同角度拍摄着叶家沟的景色。他知道,随着拆迁的迫近,家乡的一切景色都会消失了。或许包括脚下的牛儿山,不知道在哪一天也会夷为平地。
   “我的故乡并不美,低矮的草房苦涩的井水……”突然,大山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接起电话,是柱子的声音:“哦,大山,你在哪里哟?酒菜都端上桌子咯!”
   “我在牛儿山顶上,马上下来!”大山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把目光停留在柱子院子那两扇红漆铁门的地方,因为他已经看见柱子站在那里,一边和自己通话,一边在朝自己的方向张望,不停地向自己招手。
  
   三
   顺着惯性下山容易,大山几弯几折就下了山。刚刚踏上水泥公路,迎面就看着一个戴着草帽佝偻着背的老头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他的左肩上斜跨着一台红色收音机正发出清脆悦耳的黄梅戏《天仙配》:“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随手摘下花一朵,我与娘子戴发间……”
   老人的右手里紧拽着一条绳子,身旁紧随的是一只黑山羊,后面活蹦乱跳地跟着两只小羊仔。黑山羊一直顽固地扯着老人手里的绳子较着劲,扭头想啃路边的玉米苗,它的嘴唇刚刚触动到绿油油的玉米叶时,老人又使劲扯了一下绳子,黑山羊的头硬生生又被拉开,它狂躁地不断“咩咩”叫着,强烈地表达着抗议。老头子不停训斥:“畜生,还没有吃饱啊?没有吃饱也只能等到明天了,再不听话我把你宰了熬羊儿汤!”
   声音好熟悉!大山打量老人的同时,老人也注意到了大山。他下意识地把草帽向额上抬了抬,露出了那双深陷而浑浊的眼睛。啊,这不是唐大爷吗?
   唐大爷一辈子单身,可他不是因为长得丑或不能干而讨不到老婆的。唐大爷年轻时候,脸上轮廓分明,双目炯炯有神透着冷漠,五尺高的身板笔笔直直。大山曾经听父母讲过,当年唐大爷和下乡到叶家沟这里的一个女知青好上了,恩恩爱爱一段时间后,因为政策变化,女知青可以回城了。走之前,那女知青信誓旦旦地对唐大爷许诺,等回去一切安排妥当就回来接他。可是,女知青离开后就杳无音信,而唐大爷等了一年又一年。乡亲们都劝唐大爷不要等,那女知青肯定不会回来了,另外找一个女孩成家吧。唐大爷却不信,一直坚守着女知青给他的承诺。可是年复一年的春去秋来,女知青依旧没有回来,唐大爷也就这样单身老了。
   当年的唐大爷据传是高小毕业,在那个时代也算得上是一个文化人。他写得一手好毛笔字,每次过年的时候,就有乡亲登门求他写上一副对联,叶家沟好多乡亲家门口贴的对联都出自唐大爷之手。
   唐大爷还有一手竹编的好绝活,他编出的箩兜、撮箕、烘笼等个个美观精致。在那个贫困的年代,唐大爷靠着这门手艺谋生,日子过得十分滋润。上世纪八十年代,唐大爷买上村里的第一台黑白电视机。每个晚上,唐大爷的院落里挤满来看电视的乡亲们。唐大爷准备了一个蜂窝煤灶,硕大的铝合金水壶里一直保持着开水,见人来了就泡上一杯茶递上;乡亲们观看电视的过程中,唐大爷还时不时过来兜圈,热情地给男人们递上一支香烟,给妇女孩子们捧上一些瓜子或发几颗水果糖。
   当年的唐大爷也是叶家沟下象棋的顶尖高手,大山和柱子的棋艺都是唐大爷教会的。那时候,只要有空,两个人就去唐大爷家里缠着他下棋,可是经常被唐大爷杀得“丢盔弃甲”。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两个人也经常蹭到唐大爷的回锅肉吃,要知道那年代,嘴里能沾上油珠珠是多么不容易。
   唐大爷侧着头用浑浊的眼神瞅着大山,他的视力显然不好,一直没有认出大山。
   大山一阵心酸,不过想想,弹指之间自己已经四十多岁,而唐大爷差不多接近八十岁了。
   大山跨上几步迎上去:“唐大爷,我是大山啊!不认得我了吗?”
   唐大爷关了收音机,耳朵倒还灵敏,似乎听明白了,沟壑纵横的脸上绽出笑容:“啊,大山啊!呵呵!”
   大山连忙从兜里摸出一包中华牌香烟,掰开盒盖抽出一支恭恭敬敬地递向唐大爷的嘴巴,等唐大爷叼着后,大山赶紧又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啪嗒”一声打燃给唐大爷点烟……
   与唐大爷寒暄的同时,大山还从兜里掏出几百元钱塞进唐大爷的衣兜。
  
   四
   告别唐大爷后,大山沿着村公路对面的斜坡小公路走下去,距离几十米不远处就是广济桥,广济桥对岸,就是自己的老宅和柱子的家。广济桥旁边立有一碑,详细介绍了广济桥修建于清朝康熙年间,距今已经三百多年。广济桥都是用几块巨大的石板组成,石板与石板之间的连接处,用特制硕大的铁块塞子镶入拉着,桥头的几个石桥墩雕刻的都是龙头,龙目圆睁,威严肃穆,桥墩历经风风雨雨虽然出现风化的痕迹,但是依然能感受到工匠们技艺的巧夺天工。
   当年读书每次经过这里,大山和柱子站在桥上,从书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瓦片或石子,往河面扔出去打水漂,燕子则在一旁鼓掌助阵。很多时候,柱子扔得总比大山远,划出的水漂也总比大山的漂亮,因为柱子牛高马大力气足,扔出的瓦片和石子非常强劲有力。
   大山也清楚地记得,唐大爷一直都有一个爱好,只要有时间就会端着一条小木凳坐在广济桥不远处的下游钓鱼。很多时候,他坐一整天都没有钓着一条鱼。但他一点也不焦躁,一直一言不发地盯着鱼线,偶尔从烟袋里抽出几片烟叶裹成卷点燃抽着,一副挺享受的模样,真的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想些什么。
   而当年叶家沟的那些婆姨们,都爱在广济桥下的几块大青石上洗衣服。为了不耽误农活,妇女们每天都早早地端着自家要换洗的衣物来到这里扎堆。什么盆呀,桶啊,参差不齐一大堆,把河边挤得满满的。那时候,叶家沟凌晨报晓的不仅仅有公鸡的啼鸣声,还有广济桥这里婆姨们“叽叽嘎嘎”或“哈哈”的说笑声,她们论起洗衣棒槌发出“啪啪”的清脆声。爱睡懒觉的大山总非常厌恶这些声音,因为它们惊扰了自己的美梦。
   大山伫立桥头,神思恍惚起来。仿佛当年这些黎明的嘈杂声穿越时空而来,如此悠扬而缠绵,它们不再是杂音,而是像一首首意境悠远的小曲,洗涤着自己的心扉和灵魂!
   不过把大山拉回现实的不是这些小曲,而是那首:“我的故乡并不美,低矮的草房苦涩的井水……”
   大山接起电话,传来妻子晓雅娇嗲嗲的声音:“老公,这么晚还不回来吗?我一个人在酒店里好害怕……”
   “我不是说了不回来吗?我要在老家这里住!”
   晓雅明显不高兴了:“大山,乡下那么脏,蚊子又多,有什么住头?你回来吧,我怕,我开车过来接你!”
   大山气鼓鼓的,不再吭声,一下把电话挂了。
   “我的故乡并不……”电话铃声紧接着又响起,大山又挂了,铃声再响起,大山再挂了。
  
   五
   走过广济桥,大山瞧见柱子已经在迎过来。不过更热情的是紧跟在柱子身旁的一条大白狗,眼里露出凶光盯着大山“汪汪”着几个跳跃扑过来,大山还没有反应过来,狗嘴已经抵触到大山的裤子边了。
   柱子及时的一声厉吼:“小白,过来!快点过来!”大白狗立刻停止进攻动作,继而亲昵地蹭了蹭大山的裤子,然后欢快地摇着尾巴跳回到柱子的身边去了。
   虽然势态出现逆转,但是还是惊得大山心怦怦直跳。
   接下来,两兄弟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柱子用他粗糙而壮实的拳头轻轻地捶着大山的肩膀:“兄弟,你在外面发财把哥忘了哟,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了。要不是遇到这次拆迁,看你还是不得回家!”
   其实,虽然大山在深圳那么多年,还娶了一个城里的女人安了家,看似已经变成了城里人,但是他觉得情感上一直融入不了城市。只有他最清楚,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个柔软的地方,它好像一块圣地,那就是叶家沟。不过当年,大山的父母到汶川走亲戚,偏偏遇到了那场举世震惊的5·12地震,厄运瞬间降临,大山的父母双双身亡。这场飞来横祸让大山的精神一度土崩瓦解,叶家沟这里已然成为一个伤心之地。其实父母在时家就在,那几年大山还是会抽空回家,可是父母走后,回家的“家”又在哪里?老宅没有了烟火,闲置那里再没有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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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大山情,一杯浓酽的乡恋之酒,芳香,醇厚,绵长,一饮解千愁。在文字里,我们跟随主人公大山的步伐,重温了过去的岁月,再次感受了乡村的古朴,恬静与美好。乡恋是每一个农村孩子的骨髓,它流淌在倔傲里,潜伏着,无可替代的。都说没有回得去的时间,那么“家”呢?归属感呢?它们也会和时间一样回不去吗?农村最好的前途莫过于文里的拆迁改造,人们的苦日子终于也换来了裹满蜜糖的那一天,可是那份情怀呢?那一份无可安置的思乡情怀呢?是啊,我们必须向前看,人在成长中会获得也会失去,社会在进步中也会获得和失去。可是,我们多么不愿意曾经美好的记忆被粉刷成一片空白,我们不愿意我们逝去的童年与青春无处安放,也不愿意活着活着,临老了发觉自己仅仅只是一枚小小的飘萍,无处邮寄……唐大爷为什么要用一辈子厮守?柱子夫妇为什么要坚守?大山为什么要决定回来发展?那一份浓浓的大山情啊!作者用平实质朴的文字,蘸满浓烈的情绪,向我们勾勒出了一个个鲜活的农村人的形象,比如执着的唐大爷,比如善解人意的小秀,比如孝义的柱子,比如……非常难得的一篇好文,力荐共赏!【编辑:至简至爱】【江山编辑部·精品推荐201908160004】【江山编辑部·绝品推荐20190827第0089号】

大家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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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        文友:至简至爱        2019-08-14 20:54:30
  很精彩的文字,文中妙喻连连,乡土气息浓郁,柱子夫妇的形象真实,鲜活,感人。向老师学习!
回复1 楼        文友:叶华君        2019-08-14 22:20:25
  感谢老师的精彩解读,辛苦了。敬上香茶一杯。
2 楼        文友:蓝色宁静        2019-08-14 21:10:56
  一篇深厚淳朴的乡土气息的文章,文章对故乡的环境,人物等描写的非常细腻生动,栩栩如生,宛如一幅幅精美醇厚的乡土画册。不但囊括了很多乡土气息的往事,且还从唐大爷,大山父母,大山,柱子,燕子身上折射出两代农村人的情感和人生命运。是时代背景的浓缩,更是时代变迁的标志。歌颂了国家迅速发展,繁荣昌盛,欣欣向荣的盛况!同时,也是对过去生活美好的怀念。间接指出:无论时代如何发展,人都不要忘记初心,要记得忆苦思甜,更得怀有感恩之心!
   拜读学习了!!
你若贵,一切贵。
回复2 楼        文友:叶华君        2019-08-14 22:38:39
  这篇文章文章我始终以一条实线和虚线结合在走,过去和现实进行着交错。无论时代怎么变化,我想农村人始终就是农村人,那种骨子里的勤劳、淳朴和善良,骨子里对亲人和土地的情怀永远不会被城市化洗白。我一直相信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谢谢亲的解读。
3 楼        文友:雷开艳晨曦        2019-08-14 21:28:30
  先直接收藏,忙完细读这从电脑中跑步出来的文字。问好老师!
回复3 楼        文友:叶华君        2019-08-14 22:41:27
  谢谢老师抬爱,感恩相遇江山,感恩相遇晓荷。岁月静好,文字传情,珍惜彼此的邂逅,相信一直有你!
4 楼        文友:叶华君        2019-08-14 22:46:22
  这里,我非常感谢一位校友。上个月的一个晚上,他在微信上发来了好几百字的短文。里面提到,因为成都天府国际机场建设,生养他长大的鄢家沟被征用拆迁了。可是时常在梦中,鄢家沟似乎还在,它还是那青山绿水的模样。他动情地说,自己经常会回想在鄢家沟儿时成长的那些人和事,这是生命中抹不去的印痕。这位校友希望那些文字能给我触动和启示,帮他了却心愿。我有一种“临危受命”的紧迫感, 于是就有了这篇文章。
   谨以此文,献给我的家乡,献给家乡的朋友和乡亲,更献给我们渐行渐远的青春!
叶华君,简阳市作协会员,成都市简阳市草池镇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工,我有一颗善感而质朴的心,我爱我的家乡我的亲人!QQ1052430610
5 楼        文友:雷开艳晨曦        2019-08-15 09:50:09
  记得住的乡愁,忘不掉的乡愁,从农村走进城市里的孩子,不管走多远,不管在城市里怎么挥洒青春,实现理想,而根始终在生他养他的农村。一个偶然的碰撞,情怀便不可遏制的泛滥。旧时的时光,村里的乡亲,儿时的友谊,即将消失的景色……这所有的一切,在旧时光里鲜活,在眼前又模糊。我们在旧时光里穿行,回归的脚步不仅是身体,更是心灵潜藏的呼唤。老宅、父母,是我们永不可忘切的,滋养我们灵魂的出处。
   让我想起年少时的友谊,远去的青春。
   感谢老师的佳作!
回复5 楼        文友:叶华君        2019-08-15 11:11:37
  感谢老师的倾情解读,再次谢谢。辛苦了!
6 楼        文友:烟花那么凉        2019-08-15 09:58:14
  感人肺腑的文章,人物具有特色
烟花那么凉
回复6 楼        文友:叶华君        2019-08-15 11:12:29
  感谢烟花到访,谢谢留下足迹。辛苦了!
7 楼        文友:高令亚        2019-08-16 11:08:04
  大山情,一曲乡恋之歌,一草一木皆有情,柱子淳朴,孝义,诠释了山里人的特点。向老师学习。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淡泊名利,宁静致远。
回复7 楼        文友:叶华君        2019-08-17 21:47:41
  谢谢高老师解读,敬上香茶一杯 辛苦了。
8 楼        文友:何叶        2019-08-16 19:50:45
  恭喜精品!非常棒的一篇佳作!给赞!
红尘不过一段路程,你路过我,我错过你,然后各自前行。
回复8 楼        文友:叶华君        2019-08-16 20:11:41
  2019很憋屈,提笔太少,能出这篇文也算给了我小心心一点安慰。谢谢社长,欠缺太多,还需努力。
9 楼        文友:叶华君        2019-08-17 21:46:49
  这篇文章我想涉及了乡情、亲情、友情、爱情吧。谢谢那么多人喜欢和转发,相信六零后、七零后甚至八零后,都能从我的文章里获得某些感触吧。
叶华君,简阳市作协会员,成都市简阳市草池镇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工,我有一颗善感而质朴的心,我爱我的家乡我的亲人!QQ1052430610
10 楼        文友:阿巧        2019-08-18 18:18:57
  好一篇洋洋洒洒、气势如虹的乡村写意美文!故乡永远是游子精神的原乡,文章以主人公大山回乡为主线,描写了故乡的风土人情和变化,充满了浓郁的乡土气息,亲情,友情和爱情是那样的纯朴、真挚,每个从乡村走出的人都能从这里能找到自己的影子,读来倍感亲切。过去与现实交织成一曲最动听的人生交响乐,有美好,也有惆怅,有得到,也有失去,也许这就是生活的本来面目。文章笔法娴熟,行文如水,结构严谨,语言诗意唯美,情感细腻,收放自如,人物鲜活,真实自然,触人心弦。好文共赏!
回复10 楼        文友:叶华君        2019-08-18 18:59:50
  谢谢阿巧老师到访,蓬荜生辉。感谢您精彩解读,太辛苦了。敬上香茶一杯。只是觉得巧合哈,文章刚刚发表的时候,我看到与您的文章也是挨着,精品过后,我看我俩的文章还是挨着的。于是就格外关注了。【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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